因着扯动手臂,而将谢润惊醒。
在与她四目对视的那一瞬间,沈谦的脸上露出惊慌,紧张,心虚,无措等。
就是所有的表情,此刻全都齐聚在他的脸上,一瞬间那一张帅气的脸就……扭曲了,然后青红皂白的交替着。
甚至于,直接整个人往后一翻,然后就“咚”的一下跌坐在地上。
一夜放纵,自是光洁光溜溜的。
然后就这么毫无形象的跌坐在地上,坦诚于谢润面前。
本能的,沈谦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欲将自已裹起来。
然后……
同样光洁溜溜的谢润就这么呈现在他面前。
沈谦:“……”
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有一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。
想把被子还给谢润,那他就是坦露。
想用被子把自已裹上,那就得面对坦露的谢润。
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。
谢润在床上,他在地上。
沈谦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,完全不知所措了。只一张脸涨得通红通红的。
反倒是谢润,若无其事的下床,就这么当着他的面,坦诚又坦荡的朝着洗浴室走去。
很快,洗浴室里传来“哗哗”的水声。
沈谦重重的抓了一把自已的头发,然后又甩了自已一个巴掌,“让你喝酒!让你酒后乱性!”
他还没来得及将自已的情绪整理好, 谢润便是打开洗浴室的门,裹着一条浴巾出来。
就连眼角也没有斜他一眼,径自的朝着衣帽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