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胡说!”沈谦沉声道,“我怎么可能跟你分手?就算我死了,也不可能跟你分手的。这辈子, 我赖定你了。”
谢润笑了, 笑得一脸满足,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能反悔的。”
他举起右手,做一副发誓的样子,“如有反悔,就让我……”
谢润捂住了他的嘴,不让他往下说了,“知道了,相信你的。你一身酒气,我扶你去洗个澡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他很听话的应着,大掌始终都紧紧的握着她的手。
然后……
谢润后悔了,后悔自已的决定了。
她真的只是很单纯的想要扶他进洗浴室,让他洗个澡,舒缓一下的。
却不想,他却缠着她,各种无理要求了。
事实证明,醉酒后的男人,你是无法跟他讲道理的。
不止要哄着他,还得配合与满足他的无理索取。
干旱了两年的男人,简直就像是一头蛮牛,有使不完的劲,一门心思就想把她这块荒地给垦上好几遍。
虽说两人早就熟车熟路的,但这个晚上,谢润觉得,沈谦就像是一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伙,实在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最后,她完全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从洗浴室回到的床上,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睡过去的。
总之就是,这一晚,她都是忽上忽下,如踩在云端之上,飘忽不定的。
……
“你是故意灌我哥酒的吧?”车子在云锦别墅院子停下,沈橙并没有急着下车,而是微微的侧身,看着霍行简略带着质问的语气问。
他倒是没有反驳,竟然很诚实的点头承认了,“难道你不想你哥和谢润和好?”
想!比谁都想!
听着这话,沈橙的眼里闪过一抹亮光,“所以,谢润姐也是你故意叫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