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当初与于凤彩断的一干二净,与温茵桐好好的生活,怎么可能落得如此下场呢?
他本也应该是妻贤子孝的好日子的,却是被他自已给作没了。
如今竟是成了一个阶下囚。
这一切都是拜于凤彩那个贱人所赐。
还有,那贱人竟是把他母亲也毒死了。
她还说没有做过,原来消炎药和酒是她故意给母亲吃的。
“茵桐,可以不离婚吗?”他一脸期待的看着温茵桐,语气充满了乞求。
“不可能!”温茵桐毫不犹豫的说道, “霍云山,但凡你还有一点良知与人性,就自已把字签了。 当然,如果你不签,我会走法律程序的。”
“这个婚,我离定了。”
“茵桐, 我知道错了。以前是我不对,是我被蒙了眼睛,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哽意。
伸手去握温茵桐的手,却被温茵桐避开。
她那看着他的眼神,充满了厌恶与嫌弃。
霍云山的手就那么抓了个空。
再加之戴着手铐,就更显得尴尬又 难看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只是又觉得心有不甘。
“你为什么非这么狠心呢?我们三十三年的夫妻,难道你就一点夫妻情份也没有吗?”
“我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的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,别人的妻子都能原谅她的丈夫,为什么同样身为妻子,你却不能原谅我?”
“再说了,你现在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吗?我都已经跟你认错了, 你为什么还非得这么得理不饶人呢?”
“呵!”温茵桐冷笑,一脸不屑的看着他,“霍云山,你可真是让我恶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