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底下,她穿着睡衣,并没有被这狗男人脱光。

霍行简慢条斯理的翻身仰躺,双手枕于脑后,“霍太太,我们还在婚姻存续期。身为丈夫的我,在自己的妻子床上,不是情理之中的吗?”

说完,微微侧头,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,灼灼的望着她。

“我情理你个鬼啊!”沈橙恨恨的一咬牙,朝着他扑过去,“说,你是怎么进我的房间的!你都对我做什么了!”

然后……

只见霍行简露出一抹很是享受的表情,就这么一脸玩味的看着她……的胸口。

寻着他的眼神,沈橙本能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。

然后……社死中……

她穿着的是一套很保守的,规规矩矩的短袖睡衣加睡裤。

虽说睡衣里面是真空的,但好在保守的很。

明明刚才低头看的时候,纽扣都是正正经经的扣好的。

可是现在……为什么最上面的两粒纽扣然……解开了?

最诱人的不是脱光光的站在他的面前,而是若隐若现,若有似无的才叫勾人与诱惑。

就像此刻,随着上面两粒纽扣的解开,那一抹月圆就这么若隐若现的跳跃在他眼前。

嗯,就很美好。

三年夫妻生活,霍行简一直都知道,自己小娇妻的弧度是超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