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你这说得什么话。她是我老婆,我怎么可能伤害她。我疼她还来不及。”霍行简一脸严肃道。

“咳!”沈橙再一次被他的话惊得猛咳。

“让你慢点喝,怎么就是不听?”霍行简一脸宠溺的嗔她一眼,“既没人跟你抢,又喝完这一杯,还要的话,还有,管够。这么急做什么?呛了是自已难受。”

又是轻拍着她的后背,替她顺着气。

沈橙一脸惊悚的看着他,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般。

她的唇沿还沾着一圈白白的奶渍,那一双如泉般水灵灵的眼眸,就这么一眨不眨的望着他。

明明是一脸惊悚的表情,然而在霍行简看来,却莫名有一种俏皮可爱的感觉。

特别是唇沿的那一圈白白的奶渍,就像是一种诱惑,在向他招手。

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,全都是沈橙被他压在身下,哭哭啼啼的向他求饶的画面。

还有就是动情时,她那一声一声荡漾的“老公~”。

莫名的,霍行简只觉得有一股热流直涌而上,几乎冲破他的脑门。

本能的咽了口口水,喉结上下滚动,那看着沈橙的眼神,自然而然也变得浓郁炽热。

就有一种很想把她掳走,然后对她做那些最原始的动作。

毕竟,他已经快食素一个月了。

要知道,自跟她结婚的这三年来,禁欲最长的时间也就是她的生理期——七天。

对于霍行简这眼神,沈橙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
那就是公牛发情时的前奏。

【狗男人,又进入发情期了!你可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观啊!你不去当种狗,都浪费了你这优良基因!】

“咳!咳!”老爷子被惊的猛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