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算是怀疑你的工作能力,也不能怀疑你对婚姻的忠诚度。”

“霍先生对我,对我们的婚姻就像是狗狗对屎的执着一样,绝对不可能会改的。”

“嗯,对!就是这样的! 既然霍先生这么干净,我当然很乐意继续当这个霍太太的。”

【呕!妈呀,我是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了?太委屈我自已了!】

【不行,不行!为了安慰这天大的委屈,得多讹他一点。这么几本房本可不够!】

【老娘人生二十三年,头一次昧着良心说这么恶心的话!】

霍行简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满意弧度,抬手轻抚着自已的下巴,“真是委屈霍太太了。”

“不委屈,不委屈!”沈橙笑得比花儿灿烂,微微的倾身,想要越过他去看保险箱里的房本和黄金。

但……

“咔嚓”一声,霍行简直接将保险箱的门给关上了。

“喂……”沈橙一脸哀怨的看着他。

“能不能得到这个保险箱,就看霍太太的态度了。”霍行简不紧不慢道。

沈橙眨了眨眼,一脸俏皮的看着他,“你想要我怎么样的态度?”

【天大地大,钞票最大。谁跟 钞过不去?说几句讨好这狗男人的话,就能得到万能的钞票,我一定挑最好的说。】

“霍太太,千万别想着心口不一。”霍行简噙着耐人寻味的浅笑,一字一顿道,“好歹跟你三年夫妻,你说的哪句真话,哪句假话,我还是听得出来的。”

【狗男人!得瑟的你啊!早知道,这三年夫妻都不想跟你做!不,是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!】

【你当你的冤死鬼,我过我的潇洒惬意生活!要不是看在钞票的份上,谁想跟你虚与委蛇啊!】

“老公,我句句真心话呢!”她笑得娇艳无比,那一双漂亮的杏眸,就这么一闪一闪的望着他,满满的都是诱惑。

【嗯,在我眼里,这狗男人就是一堆闪闪发光的金砖。哦,暂时的!暂时的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