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奎贤瘫在地上,一动不动,眼神里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恐惧。

但通过芯片监测,她知道他心里的震惊远大于恐惧。

“这样才对嘛。”

小枝状似满意地点点头。

权龙河没有一点身为男同胞的同理心,反而感动坏了。

一定是她在照顾他的感受。真正被爱的男人不需要打小三,只需要被维护和宠爱。

左奎贤神情恹恹地躺着,不敢发出痛呼,连呼吸都放轻了,只希望这个性情乖戾的九尾狐妖,把他遗忘在原地。

只要意识还在,他就可以转移到另一具备份皮囊。

至于今日断根之辱,他从未如此地恨过一个女人,即使是一只雌性狐狸,他定要她偿还。

“玩累了,我们走吧。”

左奎贤只敢用又恨又怕的眼神盯着她的背影。

谁知小枝回眸一笑,调皮道:“骗你的!好玩吗?”

左奎贤被气得眼前一黑,不省人事。

再次醒来,他正躺在廉价出租屋的沙发上,对面是一面穿衣镜。

他看到——

油腻到虬结的灰发,枯枝般堆积的皱纹,满是怪异色斑的皮肤,不加修剪的长指甲,到处乱扔的营养液真空包装袋……

衰老。贫穷。死亡。

他们曾经将最恐惧的东西投射在她们身上,制造了美容院、化妆品、器官买卖……

现在轮到他自己一尝苦果。

“西八!九尾狐你给我出来!老子不伺候你了!让我死个干净!”

这具行将就木的身体,绝不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