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昨日的党会上,他突然宣布改名,以纪念死去的亡弟,连装都不装了。
表根硕对人妖李政男真的很怵,怕一不小心遭了他的死亡射线,开始慌忙解释,地球人口已经被疫情和新世菩萨工厂消耗得不多了。
“是啊,政男,摄入她们的创生之气,只是为了维持基因,不让其崩溃。阴盛阳衰,才是大忌。”
妖僧朴约翰,是“李政男”还是李政男时候的基友。0多1少,好兄弟嘛,互相帮助,朴约翰也是钻研过屎肛的。因此,李政男对他有种特殊的信任。
左奎贤和朴约翰隐隐地都有敌意。一个男的,800个心眼子。要不是有ankiller这么大个靶子和敌人在,他们早就开始内耗了。
李政男摸摸夺舍来的肚子,斩钉截铁地命令道:“朴国师,把我去美容院真身整容的新闻稿先发布出去。”
一切都早有预谋。
表根硕慌忙掸去一只并不存在的苍蝇,遮掩他因恶寒和恶心产生的哆嗦。
顶层贵宾室。
权龙河推着备用轮椅,神态自若地迈进了自己的舱室。
房间里的监控画面,有条不紊地被预先模拟的虚拟视频覆盖,连一丝波动都未起。
一切如常。
新世党的男ai无聊地码了几个蠕虫病毒,互相调情又互相厮杀。
“小莲。”
权龙河目光泠泠,绀色唇瓣阖动,可怜巴巴地望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