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工服务比机器人贵多了。

作为睾贵的食利者,左奎贤的仆从并没有换成机器人。

礼服的下摆全是海潮的腥湿,还沾有红色铁锈。

要不是确定是真铁锈,左奎贤都要把可怜的服务生人道毁灭了。

猩红腐的原始病株,就是从腐蚀电子产品的无机物,再感染有机体,产生胶质的猩红铁锈开始的。

“嘀嗒嘀嗒……”

左奎贤抬头望,天花板的水迹是挣扎的人形。

他心里一悸,莫名联想到起初被拉入异度空间的图像预言。

跳进时代广场电子屏的九尾狐,还有一个诡异的空间,一个满是死水和无数冤魂的空间。

和他即将要开始的祭祀何其相像。

一阵阴冷的寒意蹿上脊背,左奎贤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。

他作为牧师,不说驱魔,却自己成了食人魔。在东方巫术和西方魔法中,哪一道都不通,更不要说玄之又玄的预言。

但天花板的水渍却似乎是个预兆。

或许,从来就不应该去预言未来。

看不见,说不出,或许就永远无此种可能。

但预言一经发出,所有人都会在命运女神的推动下,阴差阳错地去达成命运。

或许他们太急功近利,或许他们提前支取未来,而窥探未来需要付出代价,命运女神凭自己的喜好,给他们安排了最差的一种。

想到这,左奎贤甩了甩头,把这些近乎哲思的话,甩出了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