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枝也吩咐他切勿玩太过,显得前后人格太过分裂,引起某些鹰犬不必要的注意。

权相昱还在感动于她的保护,不让他以原意识涉险。

其实,小枝早就通过意识滗析,将他的隐秘知悉。

一切不过是物尽其用。

她贪慕虚荣,她谎话连篇,她眦睚必报,她嫉恶如仇,她偏执极端……

甚至连带着对她们的帮助,也不是全然无私,杂夹了多少的报复心理,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。

但她是个好学生。

哪怕是利用,也会裹一层“爱情”的糖衣。

就算要下黑手,也不会如同古希腊男人臆想的美狄亚一样,实名制给仇人的衣袍撒上毒药,她更不会在复仇之后,留下伊阿宋这个罪魁祸首和隐患。

她只会合法合理地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让一切显得都是自然和社会的淘汰。

她当然不恨他们。

但毁灭是生存的代价。

她们要活,他们得死。就这么简单。

因为他们是排她性的。

她的一个念头还在与权相昱逢场作戏,另一个她已经再次进入新世菩萨的道场——菩萨肉工厂的入口。

【智慧,我就在你的意识里。如果闵允儿已经被他们同化了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】

连对志同道合的友人,她都会有所保留。更不要说一个曾经脑子拎不清的上供者,随时有可能被发展成为性别叛徒,不说拖女性革命的后腿,要让小枝去牺牲一个战友,去拯救一个潜在叛徒,那根本不可能。

她从来没有什么自以为正义的救一人还是救万人的道德困境。

如果所有觉醒者都牺牲自己,牺牲来,牺牲去,留下的只是一群被驯化的奴隶,那她们永远没有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