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发黑,等视线回归,就看到面前一一堵正在垒砌的水泥墙。
他的好弟弟权龙河往砖头上抹石膏粘黏剂,递给九尾狐。
这含睇宜笑、容颜皎洁的女子,哼着温柔的摇篮曲,却要将他活埋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“我说过了,我只是想让小狗学乖。”
发红的眼尾。细小的伤口。苍白的肤色。泪水剔透。灰迹血污。脆弱的眼神。破碎的古龙水香气。
因被她扯住头发,而被迫抬起的象牙般的玉颈。
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,还被激起了施虐欲。
谁站在他的位置,都有足够的心力去消除不平等。他不但没有去做,还继续添砖加瓦。那就不要怪她随心所欲,不遵守他们制定的游戏规则了。
一旁的权龙河看出了她眼里的兴致盎然,心里似有根芒刺在扎他的心脏,不无酸涩。
“好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!”
权相昱瞪大了眼睛,瞥见小枝如同被冒犯领地的狐獴,用死亡目光注视着只管拈酸吃醋的小男人。
他心里涌上窃喜,以为权龙河要“雄”起了。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。
“为了苟活,毫无廉耻!竟当着弟弟的面,勾引妻主!”
权龙河说出了“只要本宫不死,尔等终究为窃”的架势。
权龙河差点没被这个不着调的弱精弟弟气得喷出一口老血。
“阿西,狗崽子,你愿意当狗是你的事。我才不会和毛绒畜生交。媾!”
权相昱又恨恨地转向她:“我是新世教会的核心成员。任凭你时空再怎么回溯,等我死后,我的灵魂都会回到‘究极之父’的天国。你究竟想要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