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政权兴衰,真要靠一个“运”字。真正当家做主的统治者们,在被窝里睡着都要笑醒。每天正事不干,专门去武则天的凤凰墓挖水库斩风水局,或是给太平公主的罔极寺对面规划个丧葬用品一条街……

越怕越信。

真正怕孽力回馈的是谁?她不说。

“还请先生教我!”

闵太贤就是个做美妆行业赚女人钱的烂。黄瓜,事业运来得莫名其妙,自己也心虚。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,多拜一个神佛是一个。

道贞安按捺住厌恶之情,俯视着这个优化了基因也不足一米八的南韩矮挫丁:

“先生不敢当!您才是先生!

闵会长,您还是赶紧回家看看吧。说不定贵夫人桃花运正旺着呢。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福气旺您?

闵会长不愧为先生!先生大义!”

一察觉到绿帽危机,闵太贤立刻健步如飞。

道贞安的智能流体镜片上闪过一串数字。

好歹打了尾款,她就不火上浇油了。毕竟狐仙赫赫出马,他自求多“福”吧。

道贞安、姜智慧和小枝的系统复制体自去营救闵允儿。

“鸾镜晓匀妆,慢把花钿饰,真如绿水中,一朵芙蓉出……”

闵夫人捏着细柔的嗓音,昆曲小调唱出唐末无名氏的《芙蓉镜诗》。

她做了闵夫人以后,成了只需保持青春貌美的无名氏,有多少年没做卢艺瑟了?

闵夫人从来就没有在丈夫身上得到过真正的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