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她一个顺从丈夫、敬爱父亲的新时代妇女典范,只能做个韩国土屯儿里一个假神婆。而这个忤逆女却可能成为“国师”一类的座上宾。

心火在她心头熊熊燃烧,道母顿时心气十足。

掐着个腰,就指着“道贞安”,破口大骂:“哪来的骚狐狸精?给老娘滚回你的骚狐狸洞去!”

人怕鬼,鬼怕人。鬼作恶,人更恶。恶鬼怕恶人。

这一招“骂鬼”,意在用气势上压倒敌人,战略上藐视妖狐,法力是半点没有。

当然,也不是半点用处没有。污言秽语(辱人的话语,y染色体算不得人)也算是腌臜物,而秽物辟邪,古已有之。

《聊斋志异》中的《雷公》篇,亳州一位姓王的女士,在家中闲坐,遇到闲出屁的天庭公务员雷公,拿着个铁锤,破门而入,私闯民宅,无证执法。王女士急中生智,拿起自用的粪桶,泼了雷公一身的粪便。

雷公法术被破,流窜到庭院,开始牛一样吼叫着,向天庭摇上面人,下了场大雨,洗净了王女士的轮回五谷精华,才成功出逃。

抄中医的韩医,也有粪便入药。tongsul(韩名),韩国非遗粪酒,就是用人类的“金汁”所制。

“道贞安”丝毫不怵,老神在在地让道父在半空中荡来荡去。

“退退退,tui~tui~tui~”

道母的驴嘴机关枪似地,连忒13口唾沫钉。

小枝有点精神洁癖,立时将冒出的九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,当飞毛腿来用,躲开了生化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