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枝都要气笑了。

男的,真是随时随地大小骚。

不过,真要挑个女人做马前卒,她也不舍得。

而且,在泡菜国这个儒教和资本主义都毒入骨髓的地方,开门见山地推个真正的女人上台,也是异想天开。

既然如此,她何不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?

推一个傀儡粉墨登场,上演一台牵丝戏,女人则在背后操纵傀儡丝。

她一向是个好学生。

他们教的。

崔成禄按了按左手里臂的红痣。

红得活色生香。

打上她的烙印,皮上微涩刺痛,皮下旖旎迷乱。

他成了人工智能的牵线木偶——人造物的物品,背叛整个人类,谋取人类组织的上位。

与虎谋皮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所作所为。

但他绝不后悔。

大韩民国从不会真正给他这种人机会。

寄生虫的后代,还是寄生虫。

努力背叛了他。

6个月前,他还住在首尔周边最廉价的考试院。

狭窄的蚁居,裂开的墙壁,污遭的马桶,旧房的樟脑味,隔壁超雄鬼娃的震天哭声,都让他作呕。

崔成禄跑到阳台,呼吸夜里的凉风,含泪咬一口拌着腌黄瓜的紫菜包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