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无其事地吹口哨。
“该死的,尤金妮娅,你中邪了?”
看到“小伙伴”没有揣上“龙种”,已经瘦得皮包骨、看不出一点养尊处优的贵妇样的大肚精神男人急了。
都是女人,凭什么她就不用遭受生子之痛。死也要拉个人做水鬼。
不要小看男人的冷血。举个例子,在没有有效避孕手段的世纪,写出《失乐园》的弥尔顿让他妻子怀孕8次,最后妻子气竭而死。怀孕加流产十多次的比比皆是。当然,雄伟的作家没少写妻子的悼亡诗,流传千古,自诩情深。
正是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又纳新欢又传宗”,一点也不耽误他们的。
教皇阿西莫多血红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,冷哼道:“她已经不是尤金妮娅了。异教徒!不要以为披上件人皮,就能逃过本座的法眼!”
他多多少少也有些怨尤。
万物之主何必觊觎女人的子宫?直接在阳肛的男人上复制基因,不就得了?一旦洗脑不到位,就会被星辰之母的疯狂神降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章鱼怪,你说的该不会是你自己吧?”
小枝真的被逗笑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得道高僧、再世圣灵。
在她的目光下,阿西莫多有一种丑陋又渺小的感觉,好像大象脚板下的蚂蚁。
他无法忍受这种目光。
她凭什么凝视他?
阿西莫多拿起教皇的权杖,唱喏“万物之主”的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