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今天已经够多了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他就被抽飞到天花板,力道大到道具鞭子直接断裂。

塞巴斯蒂安吼叫着求饶,痛感让他抓扯着自己,疯狂地抽搐。

颤栗没过了他的脊椎,几乎难以呼吸。

痛感与快感互为镜像,多么相像。

折磨到他大汗淋漓,刻入骨髓。

最后,她温柔地用触手抚摸他柔软的嘴唇。

他躺在地上,毫无反应,仿佛死去一般。只有冰冷流连余热,恐惧中带有一丝贪恋。

“星辰之母,诸天之源,以四方之物呼唤汝,给予余之信徒以启示。”

莎宾娜用精油蜡烛,点燃了沾满煤炭、石油的一段不断扭曲挣扎的树枝,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狭眼睛。

被火燎的树枝发出热油的臭味,“吱吱吱”地尖叫。

通灵仪式圈外。

小枝踢了全身裹着黄金附魔铠甲的塞巴斯蒂安一脚。

“干嘛?”

海草般乱糟糟的金发,在密不透风的头盔里转了转。

塞巴斯蒂安见到踢他的人,立刻鹌鹑似地缩紧了一米九的高大身躯。

她朝祭台旁备用的蚯蚓般扭动的树人活树枝,抬了抬圆乎乎的果冻下巴。

“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?”

大英骑士牙齿已经开始打架了,紧张兮兮地抱紧了硬邦邦的身子。

“要不然呢?hard guy(硬汉),不是你去,难道是我啊?那要你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