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性向,小枝一直都以平常心对待。末世里,连营养糊糊都快吃不上的她,也不会在意这些。要不然,作为蕾丝边的杰西卡也不会成为她的朋友。但或许是在九零香江,看到过太多偷偷搞肛还要传宗接代的给子,她见到他们的反应,首先不是弱势群体的同病相怜,而是警觉警惕。
只要是个男人,都能花式吃女人。要不说,只有出柜的给子才可能是好给子。
最爱揣测她心思的欧内斯特,虽然没法在这个时代读到女权主义禁书了,但好歹嘲讽到位。
“欧内斯特,兰斯特洛的爵位也有你的一半。你就是这么跟你父亲说话的吗?”
霍夫曼公爵洋洋得意。
这时,画像突然开口。两个头颅同时瓮声瓮气地说话,语气却充满了刻薄尖酸:“你们该叫我兰斯特洛夫人,亲爱的。”
一直沉默的艾德里安已经有些猜到内情,只觉胃部一阵翻涌,险些呕出来:“快别侮辱‘夫人’这个词了。兰斯特洛的女主人只有我的母亲。”
爱脑补的欧内斯特却是暗暗松了口气:好险,他还以为自己是从满是屎的男人肛。门里被拉出来的。一身清白得保。
“公爵大人把我的灵魂保存在画像里,你们的母亲却只是个培育双生子的容器,谁是真爱,还不明……啊——,啊,救命!快灭火!”
画像洋洋得意地炫耀,却被感到腻歪的小枝掰下旁边的煤气灯,扔向了这个扭曲的画地为牢的灵魂。
“最烦男的唧唧歪歪。”
布丁触手掏了掏不存在的耳朵。
欧内斯特偏偏头,靠近她,柔声道:“还是艾比疼我。”
小枝见他这见缝插针的贱样,也懒得再抽他了。
霍夫曼公爵长叹一声,竟然也没说什么,毫不在意地耸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