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”数枪,士兵列队,打中了被寄生的天翼族。
被子弹打成筛子的手臂和大腿没有流出一滴血,伤口里窜动的只有一条条在血肉和腐液间虬结缠绕的蠕虫。
金发碧眼的骑士长有时候恨自己为什么把视力练到了鹰视,目睹这么一副直掉san值的世界名画。
这个不幸的鸟人,的确是被寄生的蠕虫体吸干了血肉。
蠕虫皇帝委蛆蛆,生气气:“吾乃汝之国王!尔等唤吾来之,焉不识吾?”
用的还是博大精深的盎格鲁撒克逊古英语。
将近一半的人都听不懂,包括小枝。习惯说美语的她,在骄傲的老帝国人眼里,跟说粗鄙之语差不多。
“哗哗哗——”
伤口。射出一条条红线,缠住射击卫兵的脖子。细看之下,是红色线虫伸长了长有利齿的口器。
有个士兵用匕首去扎缠在脖子上的蠕虫体,扎破后喷出的酸液,“滋啦啦”腐蚀了他的整个脑袋。
小枝交叉触手,淡定地坐在大英侦探的半高礼帽上欣赏这出新老国王大战。
男人伤害男人,关她什么事?
呃,智商下降的蠕虫体皇帝的确没有认出她。更何况,某个无齿触手怪当初还变成人形,披马甲来偷偷滴打枪。
最终,还是熟悉邪神浸染的总主教阿西莫夫,拿出了一批火焰。喷射。器才了事。
“炼金术之圣火昭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