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啪啪啪……”

渐渐地,机械的惩罚变了味。

“哒哒哒哒哒哒……”

湿热的汗水让鞭打声涟漪暧昧,湿透的红发黏腻地贴在有着明显雀斑的面孔。胴。体上绽开的血痂,奇异地隐隐发痒。

在鞭笞惩罚中,他罪恶地想起了冰凉的粉色果冻触手。如同房间里的大象,越是禁止想象,越是浮现眼前。

远在欧内斯特的乡间别墅做客的小枝,挥舞着触手,正在品尝法餐,顺便给双胞胎兄弟煽风点火,恨不得他们当场武起来。

无形的精神波动在锃亮的大厅蔓延开来,吊灯上的蜡烛被吹熄1支,波斯地毯上的阴影被拉长。

伴着阴影的光点在她眼前浮现,而在她左右拌嘴的双生子毫无反应,似乎看不见一般。

光点中有呓语,但有种她可以完全掌控的感觉。

小枝小心翼翼地伸出一丝神经触角,决定一有不对就立刻弃车保帅,保护自己的精神体。

一连接上光点,她的意识在无限延伸的千分之1秒内,超越了空间距离,以上帝视角俯视:一个赤。裸红发的男子在鞭笞自己。

海登奇异地感觉到了她千里之外的目光审视,伤口湿痕传来微眩的痛感,撞击他几乎失控的神经末梢。

“呼呼呼呼呼呼……”

红发圣子压抑不住汗湿低喘。

小枝默默注视了30秒,弄清了场合和对象,状似无语道:“神经病。”

那丝穿越的精神丝瞬间毫不留恋地回溯至本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