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矛盾却大大增强了妮娅她们的自信心。魔鬼是上帝的反面,谁又能说异端的触碰不是另一种神圣?
耄耋之年的国王亨利八世和古稀之年的大公丹尼斯,伸长了脖子,翘首以盼。他们不仅岁数大,不洗澡,还依然馋二十多岁小姑娘的身子。骟货改不了吃屎。
他们期待着芭蕾舞者立着舞鞋,包着鲜血淋漓的脚趾,像立在刀山上起舞,张开洁白的翅膀。
再美,于他们只不过是以高雅艺术为名的马戏团,而他们是西装革履的驯兽师,内心还意淫着要一逞兽。欲。
思绪纷呈间,柴可夫斯基的《天鹅湖》滑入歌剧院,帷幕缓缓拉开。
芭蕾舞男演员是没有异变的正常人类男性,女舞者则是长着翅膀的真白天鹅。
其中一位体态纤长,黑发优雅盘起的芭蕾天鹅,身高对于芭蕾舞者来说,太过高大。但如绸缎般光滑的黑色翅膀,令黑天鹅名副其实,让在座的绅士们眼中异彩连连、啧啧称奇。
“科学院已经研究出完整的鸟类基因移植了吗?这群吃了三百年干饭的狒狒院士总算是有了那么点天才的火花。”
见多识广的大公也为这些变态花样暗自咋舌,虽然他自己也没少享用。
胸口挂着副单片眼睛的皇家科学院长,面部却是难以形容地扭曲。
“反了,反了……”
他嘴里嘟囔着。
大公丹尼斯皱着眉头,不耐烦道:“什么反了?谁反了?”
耐着性子,随着院长的手指看去,只见芭蕾男演员一个个直立起脚尖,舞鞋流出新鲜的血液,涂在光滑的地板上,表情肉眼可见地扭曲痛苦,嘴部却像被缝了针,喊不出一声。
女舞者则是和以往的男演员一样轻松地踮脚就好。
芭蕾天鹅湖中,女男颠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