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回忆里的她,几百个菊花根本就无法满足她变成比格犬后的破坏欲。

见到两只完好的菊花,悄咪咪地想跑,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宁擒勿纵。

她吨吨吨地跳着,缩小了布丁身躯,飞入了教堂。

眼前昏昏暗暗,夜晚的圣堂点着几盏煤气灯和几排蜡烛,黯淡绯月统治了天穹,摇曳的烛光,渲染出迷离夜。

她的黑金异瞳里,闪烁着迷蒙色彩,虚幻在极限拉扯。

穿着黄金铠甲的塞巴斯蒂安,在她的眼里,是一只金黄的螃蟹。

而裹着洁白的古典希腊式长袍的红发圣子海登,则是一只白色的染发fashion鹦鹉。

螃蟹和鹦鹉,这个组合的菊花,的确是难找。

不过,海陆空,好刺激!

她喜欢。

粉色触手无限延伸,堵住了所有路口。

他们已是无路可逃。

“万物之主在注

视着你,祂全知全视,你……你这个异种生物,做……做出什么,祂都一清二楚!”

皮相鲜嫩,才二十岁出头的海登,城府不容小觑,可遇到个不讲“公”理的狂犬,擅长修辞学这门口才艺术的他,也是无计可施。再也端不住圣洁样,圣子粉嫩的唇瓣都在颤抖。

倒是黄金铠甲里的塞巴斯蒂安,看不见表情,除了两股战战,铠甲摩擦地“哐叽哐叽”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