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审问完伦敦所有男外科医生的家属,还是一无所获。

艾德里安终于想明白,还有隐藏在男医生里的可能。

但要他提议检查身体确认性别,这绝不是一位绅士所能提出的建议。

不只是他一个人想到了。但在国王之声播出后,每天三点雷打不动的广播洗脑后,不仅是苏格兰场,所有工厂和商店的人们都陷入一种难言的躁动的死寂中。

原因就在国王之声播出的第二天。

莱斯特花园广场,是“略微狡诈”的代名词,小型赌场和地下靶场比比皆是,由私人住宅组成,中间才是花园。

约翰就是其中一位水平平庸的芭蕾舞配角,业余从事赌场的托儿。他的妻子安娜贝尔倒是从美国来的还算成功的芭蕾舞演员,常常担任白天鹅这一角色。

约翰三教九流的烂棍交往多了,也爱吹牛。在国王之声播出的第一天,就和狐朋狗友打赌,给亨利八世的雕像戴上了蠢人帽,在国王雕像骑的马座下,撒了一泡尿。

妻子的劝阻、“不妙预感”,“暗中的邪恶眼睛”,被他斥为神神叨叨的“女人的第六感”。

对于女人的政治敏锐,他们把它贬低为女人的“第六感”或“直觉”,完全不知道自己就像不怕开水烫的死猪。

结果,第二天一早就有目击者,在雕像旁,发现了约翰泡在马尿里的尸体。

妻子安娜贝尔意外地整夜睡得沉,根本没有意识到枕边人已经半夜失踪。

整件事,明眼人都知道原因,只不过无人敢开口罢了。

从这天起,雾都市民也开始道路以目。

大多数的女人倒是很快适应。“被迫闭嘴”的生活,她们早已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