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还用你教?这不正好证明了你们的繁殖癌大过伦理,底线跌破涨停板。”
明明是他们自己畏惧父,崇拜父,向往父,却不敢明目张胆地揭露,反而转手就把这个形象贴在女人身上,以间接交。媾。
实际上,他们只不过是一个个胆小鬼和懦夫。
艾德里安则疑惑“涨停板”是什么板。
很快,他就没有余力思考这些了。
她如女王降临,驾驭其上。
“艾比,不要……”
艾德里安颤抖着唇瓣,发出细弱的求饶。
他的唇形饱满,脸庞又是久不见阳光的贵族式苍白,衬得自然微嘟的嘴唇丰厚,宛如可以沁出汁水,珠圆玉润的荔枝。
他给她定制的真皮手套,适配于人类的五指。如今,却给了她方便。
触手布丁充盈着五指手套,滑入荔枝肉,流连于洁白的贝齿间。
她的粉色触手不仅灵敏,而且出奇地粗暴。
艾德里安的唇瓣被蹂。躏,被碾压,被戏弄,冷静的侦探思维被欲念干扰,粉色迷离不受控制地融入他的大脑。荔枝肉醉得白里透红,沁出的血迹斑斑是大英侦探彻底臣服的处子血。
他的呼吸喷在黑色手套上,在寒冷的清晨,凝成雾。隔着手套,想象她充满纯粹雌性力量的坚韧有力的粉色触手。
他在她的默许下,用牙齿解开了手套的搭扣,仿若《指匠情挑》里的苏亲吻莫德,细细的啄吻落在她触手上。
边亲吻,他还边呜咽:“你这个冷酷无情的野蛮布丁,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