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凌晨四点,白色星辰的微光闪烁,艾德里安从梦中的家族古堡里惊醒。
他光脚走到窗边,稍稍揭开窗幔的一角,看到停
在街角的马车和亮着的煤油车灯,心里更气了。
这种没付出什么物质,却等待一夜的男人可一点也不傻。相反,艾德里安认为这种男人的所谓付出很廉价。
可他不确定初生牛犊的小艾比会不会上当。他终于下定了决心,要好好教育他的布丁女孩。
艾德里安又在卧室待了一会儿,直到5点钟,才做出一副刚起床的样子。
他去盥洗室完成了洗漱,从佛手柑、橘子和迷迭香萃取的纯露,让他染上一股幽香。
煎至焦黄的吐司,配上咸香的威尔士奶酪,将小枝从天花板引了下来。
她张开圆成o形的嘴巴,呼啦啦席卷一空,还翘着灵活的触手,给自己泡了杯伯爵红茶。
等到侦探要出门时,她“pia~”地一声跳上他的黑礼帽。
艾德里安早有预谋地把顽劣的触手布丁,带着礼帽,一起关到了衣柜里。
小枝在他的反射神经开始作用的那一秒,就反应过来了,只不过想看看他想做什么。
她摇晃柜门,适时地表现出一些焦躁不安和不明所以:“艾德叔叔,你干什么?快放我出去!”
艾德里安习惯了冷漠的脸部肌肉,拉扯出苦涩的弧度:“艾比,对不起。这是为了你好。你昨天屠戮了整整200多……如果再这样下去,艾比,你会再也无法控制属于异种的残暴嗜血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papa~,艾比会乖乖地……”
她带着哭腔的童稚嗓音,激发了艾德里安心中对幼崽澎湃不已的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