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褐眼警探立刻反应过来,涉及自己的小命,效率奇高地带来了两个男护工。

两位警探押着2个大呼小叫的护工,艾德里安则绑着医生,小枝进到他的身体里,就冒出个粉色泡泡。

艾德里安也恐惧邪神低语,有她在,安心许多,完全不知道小枝拿他当挡箭牌了。

在她的提示下,艾德里安扭开了旁边的煤气灯开关,照亮了过道,总算没有黑乎乎的一片。

面对暗处,人才容易错眼。

等来到最里层的禁室,却是人去楼空。

阒无一人的空房间,众人却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
天花板和三面墙壁绘满了怪诞诡谲的彩色壁画,最中间的墙还是一副装裱着鎏金画框的油画。

天花板绘满了一只只大小不一的手,仿佛要从灰白的墙壁挣扎而出,充满了压迫感。

左边墙壁是的《星辰海》,深红之日和绯红之月在雾都同时升起,一颗粉色星辰张着深渊之口,吞噬整颗星球,地上的人呆呆立着,呐喊的表情,枯枝般的木然,充满了末日绝望的氛围。

宇宙的孤寂虚无,尽在不言中。

右侧墙壁仿拟《梅杜萨之筏》的《子宫之筏》,荆棘脐带从他们的肚脐眼伸出,毫不留情地刺入脚下的血色子宫。望久了,似乎还能听到血液经由脐带“汩汩”输送的声音。贪婪的他们撕扯卵巢,吞噬血肉。

扒开了他们粉饰掩盖的伪善,血淋淋地展现他们对生育权的掠夺。

正中间,唯一一张油画,则是莎宾娜的自画像,一个没有眼睛的盲女,在无边的黑暗森林中摸索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