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侍者的嘴唇和艾德里安如出一辙地饱满,显出几分傲气。瞳色却更浅,过于明快,仿若矢车菊蓝,有一丝嘲弄藏在蓝眼睛里。

“鄙人是这里的侍者,也是老板。”

他微弓身子,对着小枝行礼,无比自然地执起她的一只触手,吻在小手套上:“bonjour,y bel(意大利语:美人),这是给你的甜点。用餐愉快!”

用餐愉快?

还怎么愉快?

艾德里安把餐巾摔在了桌上。

小枝则笑得异瞳弯成月牙,触角成旋转的竹蜻蜓。

不管他有什么目的,这睁眼说瞎话的演技可以封神了。

“请问这位……”

“鄙人似乎痴长于您,称呼我为欧内斯特就好。”

“呵呵,不知欧内斯特先生是法国歌剧魅影,还是意大利凯撒?”

艾德里安稳定发挥,一如既往的英式毒舌。

歌剧魅影因毁容戴面具,凯撒更是短命。

“法国男人紧跟他的妻子,而英国男人则独自行走。希望您的法国血统不要在这时候发作。”

至于英国侦探紧跟自己的布丁小姐这种事,咳,还是不宣扬为好。

完成了每日锐评,艾德里安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咖啡。

欧内斯特好脾气地耸耸肩:“这位先生,我们似乎拥有同一个祖先。鄙人来自美利坚,不巧正好投资了一家巴黎歌舞团,摄政街新开的那家歌剧院就是。随时欢迎赏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