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色布丁用触手拆除了裙撑钢圈,把铁箍子拉直,如同吸溜面条一样,吃尽了圆吨吨的透明胶质肚子里。

继人类食物、辐射能量后,金属也成了她的食物。

“艾比,这个不可以吃!”

他脸色变幻,深海眼眸泛起波澜。

小枝触手叉腰:“骚瑞,艾德叔叔,我不喜欢的,也没浪费,干脆吃了。”

她还特气人地跳到他的头顶,发表独立宣言:“裙撑、胸衣、内衣、高跟鞋,不管什么称呼,谁也别想束缚我!”

末了,她还将他俏皮的乌黑卷发捣成了鸡窝,之后快速伸出螺旋桨触角,飞到洁白的天花板,贴着天花板睡觉。

艾德里安深吸口气,同手同脚地回到卧室,躺到了孔雀丝蚕被上,心里默念“莫生气莫生气”,倒是再没有在梦里听到不知名存在的耳语了。

小枝贴在天花板,只要想想就生气。

愤怒就对了,愤怒就该往外发疯。

她干脆祸祸了贝克街所有胸衣,还溜到成衣店服装店,把紧身胸衣全投进了泰晤士河。

要不是如今情况不明,不敢随意走动,她还能让整个伦敦再无一条能做胸衣的束带。

等到了第二天,绯红阳光刺穿伦敦雾霭,一抹金粉洒在窗台。

盖文探长不请自来地登门搅人好梦,带来了两宗案件。

艾德里安眼里全是起床气:“盖文,你最好是有比盗墓贼这种蟊贼要大的事!”

“胸衣神秘失踪案”,据说是某个变态窃贼干的,整条街的卧室都如入无人之境,或隶属于刺客组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