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单纯一件笨重的机械,绝不可能驱动机械骏马这种精妙的机械和血肉之躯。

必定还有别的力量。

这本《差分机原理》列举了足以绕晕她的数据公式,一本高深莫测的样子,在它嘴里,差分机都快变成宇宙起源了。

如此推崇,必有古怪。

不过,她未更加深入了解这个世界,一时想不通,就先不想了。

玩耍快乐也是人生大事啊。

她听着隔壁淅淅沥沥的撩水声,就是一阵无齿偷笑,触手遮嘴,笑不露齿。

浴缸水滑洗凝脂……

咳,总之,艾德里安终于洗净铅华后,对着明亮的穿衣镜,才发觉自己的皮肤如同刚剥壳的鸡蛋一般滑嫩白皙,皮肤倒是一如既往地苍白。

他无语哽咽地望了眼玻璃窗外红得滴血的太阳,祭奠自己一去不复返的粗糙皮肤和脆弱的男子气概。

这样还让他如何出去当侦探?

恐怕随意磕碰一下,就要青紫一块。

等他扭扭捏捏地系着骚包紫丝绸睡袍,坐在沙发上,偷觑魔星的表情时,小枝欢呼一声,十分满意,似异形一般,给了他一个开局抱脸杀。

一颗粉色布丁海星“pia~”地一声,打到艾德里安滑嫩的脸上,打得他泪花盈在灰蓝深邃的眼眸里。

艾德里安丝毫没有害怕紧紧抱住他的果冻触手,而是看见他毕生渴望的东西一般,灰蓝深海瞳孔放大。

这个世界被辐射占领,已经没得救了。

他们的内里在无声腐烂。

他小时候坐在秋千上,摸着羊皮卷,阅读那些诡谲绮丽的传说神话,多希望有一种非凡存在能带来波澜起伏,哪怕是毁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