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。问就是,维多利亚时代前几个亨利的遭遇。

红衣主教阿西莫多也不勉强,偷觑了眼桌面上,光可鉴人的勺子映出亨利八世的胖油白面,就随国王的代理人——大公丹尼斯王子,一起参加召唤仪式。

神权和王权暗地里互相瞧不上。

绯红之月,灰寂冰川,血色祭品。

在祭坛之上,不可用人工造物。

信徒们脱下织物,衣不蔽体,赤着身体,打着哆嗦,留着鼻涕,嗅着又干又闷的空气里的辐射粒子,脚下是灰色的雪地。

因为海水可以吸收辐射,温度升高,冰川都融化得差不多了。

上帝视角下,上了年纪的主教身体像被尼古丁熏臭了的干腊肉,垂下的二两肉藏在污草丛里前后晃动,像可怜的干萝卜丁。

优雅全无,仪态尽失,这也是某些贵族拒绝参加仪式的原因。

司铎执刀,割开黑山羊的喉咙,围着圣坛画了倒五芒星。

阿西莫多主教郑重其事地拿出一只铅盒,打开密码锁,取出里面的圣遗物——被树脂包裹的圣徒阿拉丁的……鸡鸡。

圣徒阿拉丁,阿拉丁为化名,因沉迷白富美倒贴矮挫男的故事,改名阿拉丁,在与智慧女神雅典娜的眷属的斗争中壮烈牺牲,是第一位殉教者,被封为圣徒。

阿拉丁的各部分也被切成丁,制作成圣遗物,特别是干萝卜丁,是真的很鸡丁。

主教将“阿拉丁”丢进圣火里,完成了象征仪式后,总算进入了正戏。

大公丹尼斯在远处,拿着精密度和清晰度最高的摄像机,摄下画面,实时转播给航母上的国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