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抬头油腻一笑,挤出酒窝,彰显魅力,他头顶的扇叶就哗啦一声,带着石灰块往下掉。
扇叶横扫,绕着屋子旋着,越绕越低。
米生直直挺立,惊魂甫定,还未等他庆幸或幸灾乐祸。扇叶飞盘一般回旋,嚓地一声,斩断他的颈骨,温热的腥血喷出四溅。
到这时,观众才发觉,教室头顶的吊扇缺了几叶,墙角的污渍不是学生懒得打扫,而是干涸的黑褐血渍。
血溅象牙塔这一幕,明晃晃地动摇人心。
外界已是地动山摇,地母在永封的无间深渊里懒懒地翻了个身。
联播的电视台接到上头的紧急通知,赶紧掐断电视信号。
可电视机像是有了生命,自顾自地播放,连拔了插头都无济于事。
此刻的九龙城寨,一半在人间道,一半在阴阳路。任凭赶来的多国武装部队火力全开,依然屹立不倒。
乔斯年看着电视机里幽蓝的画面,痴痴地注视着角落里的她,心醉神迷。
鬼王有令,幽冥上下,焉敢不从?
鬼域继续播放它的纪录片。
断头尸体仍兀自在那喷血,那层连骨皮将断未断,令人起鸡皮疙瘩,阴寒地专治低血压。
法师们就算身有法门,也是心有畏惧,更别提旁边摄影师这些普通人,都惶恐地把头压得更低了。
齐光虽有小枝提前提示,但还是被血腥气冲到了,怕她玩得太嗨收不住,提前将人一网打尽。
她双手结印,嘴里喃喃:“有请金蚕蛊大人现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