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乔斯年惊喜的目光中,她破壁而归。

小枝趁机将他这尾乔鱼,翻来覆去地煎了一遍。

一钢一柔。

她是百炼钢,他是绕指柔。

一柔一缠。

腿是鲛人缠,唇是化骨柔。

乔生瘫在碧绿丝被上,晶莹的汗珠自雪白的背肌滚落,泪珠扑簌簌自他浅褐色的眼眸落下。

鱼水之欢下,乔鱼的记忆只有7秒,再无法计较更多。他寡人有疾,又如何计较?

怯懦和极乐相交织,他可耻地潸然泪下。

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。

自进门起,藤原和信太两人就紧抓领口,体似筛糠瑟瑟发抖,仿佛两个黄花大闺男。

小枝见不得他们这矫情样。

极端物化女性的动作片产业链和变态狂的女。体。盛,搁这给她上演什么聊斋?

心里不屑,脸上却露出笑意。

她打开临海的窗户,海风吹入,撩动窗帘。

“那个,窗户开着,万一有什么声音,真的大丈夫吗?”

信太小声嘀咕。

她挑眉笑道:“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听到。你们记得叫得大声点。”

被她的话语勾地臆想了下,他们就齐齐噤声。

“两个公狗,还不快脱了趴好?难道要主人鞭笞一顿?”

她用最温柔的表情,说出最贬低的话语,手上还不知何时多了条鞭子,“pia”地一耍。

他们吞了吞口水,磨磨蹭蹭地开始脱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