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毕方祖做一架车,乔公子做一尾鱼。他自觉扳回一城。

忐忑、焦灼、煎熬,竟也让他热情如火,意乱情迷,沉溺不醒。

身处下位,自甘物化。

他如何不是工于心计?

鱼水之欢,心潮澎湃,乔斯年靠在羽绒被上,胸膛微微起伏。

小枝慵懒地伸个懒腰,支起右臂,看着他红彤彤湿乎乎的菱唇。

“小莲,她会投到哪户人家?”他好奇道。

“虽然伯母人很好。不过谁也没后门可走。咱不搞特权这一套。”

她淡然回道:“大乔,你放心好了。只要生前不吸女人血,死后不吃女人魂,那就能投个好胎了。刻进幽都法典了,连我也不能更改。”

“那我有个问题。吃男人可以吗?”

她睁大眼睛,意外地看了发丝凌乱仍唇红齿白的乔公子一眼。

“男人可以。”她迅速答道,又是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。

“我是替沈贤侄问的。小莲,你放心,我还是那么地纯洁、高贵、脱俗,和他们都不同。”

乔斯年就差竖起三根手指,对天发誓了。

她噗嗤一笑,眼里都是明媚。随后如同一只觅食的狐狸,将乔斯年这尾银鱼翻来覆去煎了个透。

乔大少力竭瘫软,翻着白玉肚皮,摇头摆尾,再也没有力气争风吃醋,哀哀喘气,连尾音都在颤抖。

等他深夜起身,送别释心云前往罗浮山的时候,双膝一软,险些跌倒在地。

乔斯年挽留,说要多给她烧些别墅奔驰,她可以多享些香火。

释心云自地狱被灭后,整个人开朗了许多,如同卸下了她们头上的一座大山。

“斯年,你老妈我都晚了二十多年才去投胎,元宝蜡烛早吃够了。小莲也是刀子嘴豆腐心。她准许我们投胎时,选择地点、时间和母父。以后只爱男宝的父母可是生不出女孩的,也算他们求仁得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