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方印鉴,吸尽光芒,森寒无比,邪性异常。

他的灵体玄妙地感到寒冷,魂力在流失。

他还有她,万不可折在这里。顾不得再琢磨,他立刻脱离印鉴的影响范围,心念一动,如幽灵一般消失在原地,回到己身。

一醒来,乔斯年就直打喷嚏。

在旁边侯着的小枝,一旋身躲开口水的冲击波。

“我见那个灵体气息纯正,无害人之心,就让她入梦了。而且有时候梦境还有警示的作用。你梦到了什么?”

乔斯年想原原本本解释,被小枝用食指一点眉心,精神印记控制下,梦魇中的记忆涌来。

“可惜母亲不能说话,只做了嘴型。”

释心云在另一个世界竟过得这般差,乔斯年怀疑那座为她而建被港媒赞誉痴情的真心楼,究竟用意何在。

“你们平常说的是粤语。你说有凶神恶煞来抓你母亲,那应该不会用粤语的嘴型来提醒你。你母亲祖籍哪里?”

小枝冷静提醒道。

乔斯年试着用印象里的苏州话做嘴型,才发觉是两个字——“快走”。

“天大地大,又往哪里去?你母亲是一片好心,可你的生辰八字都握在乔谷之手里。他要隔空诅咒或是使诡计暗害,不要太简单。擒贼先擒王,只有先诛首恶。”

这个世界是穷人的,更是富人的。在这个人鬼勾结的世界,连死亡都不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