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开始莫名地死蟑螂、老鼠,一顿做的饭菜不到一个小时,就开始腐烂发臭。
她悄悄买了被寺庙加持过的佛牌,挂在床头。可是却更严重,连梦都做不得,直接失眠到天明。
无法入眠的她神经衰弱,白天黑夜宛在梦中,还不小心烧坏了只鸡。
父母却更满意,对她更好了,什么事都不用她做。还送她去附近美容院做spa去死皮。
她无意间搜到他们的新房本,怀疑是不是要把她偷偷卖给老男人。
在她忍不住质问下,生父一把把她捉住,让她跪倒在神龛前,生母在他的呵斥下,狠心拔了一把燃着的香,生生烫进她的皮肉。
她声嘶力竭地哭喊,歇斯底里地把所有的委屈怨恨都哭出来。
原来不是所有父母都爱孩子。她只是一直忽视,不能接受真相。
她被强制送往曼谷高级医院治疗失眠症和神经。讽刺的是,这是她出生以来受到的最好的医疗待遇。身上被烫出的烟疤和常年的疤痕都被妙手祛除。
灵魂和意志已经在亲人背叛和麻醉药物下消磨,她的躯壳被束缚带绑在病床上,是件供富豪穿戴的外壳。
在最后一天,她吊着挂瓶,坐着轮椅,来到换身仪式的现场。
父母假惺惺地看了她最后一眼,被她不似人类似兽类的白眼吓跑。
主持仪式的法师差罗,竟是为她开光佛牌的僧人。
那个戴着呼吸面罩奄奄一息的老头就是梦里鸠占鹊巢的人头。
原来一切都是事先安排,一切都是局。
生身父母和他们、他们和上头的邪神联手做的局。
差罗用鲜血在她额头上画了第三只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