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倍信太见她要走,终于坐不住,从屏风后闪身出现,口不择言,语出惊人。
藤原:(~ ̄(oo) ̄)ブ
“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。信太,退下!”
面对藤原的呵斥,信太习惯性地瑟缩遵从,又不甘地立定。
藤原没空理他迟来的叛逆,他做不到口沫横飞的泼夫吵架,自矜地一挥手。
打手们唰唰抽刀,纷纷堵在门前。
还没等小枝出手,一把禅杖冷不丁地从半空飞驰而过,将挡在前面的打手撞得口吐血沫,禅杖直冲乔斯年的面门。
她可不想他毁容,一卷水袖,如振翅高飞的白鸟,将禅杖从来处甩回。
清治接住禅杖,从半空中落下,风带起他洁白的袈裟,袅袅亭亭,如一只高洁的白鹤。
“原来是大和尚。你烦不烦?我和莲妹好得很。都叫你别跟着我了。”
乔斯年气势汹汹,他最烦的就是满口假大空的法海。
清治盯着那双妖冶的紫黑异瞳,有些恍惚。她曾在梦中那样诱惑自己,现实中却神情冰冷。
“施主,误会了。贫僧这回是要施主伏法。施主乃鬼王降世,勿要犯下滔天大罪。”
他客客气气地将佛掌立在胸前,眼里却是雷霆万钧。至于里头有多少私心,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小枝心里过了一遍他的话。她竟不知乔斯年还会成为鬼王。
她都无语了,抿抿唇道:“圣僧,你脑子没坏吧?我才是鬼。你不来收我,反而要人伏法。你不知道人杀人犯法的?”
“贫僧只取鬼王之魂,又何来杀人之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