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治所坐的蒲团燃火,烧成灰烬。他洁白的法衣显现血红的咒印。

从额间流到下巴的,全是他欲念难消的汗水,浸湿了白衣。

他怛然失色,转而坚定除妖之心,更与她纠缠不休。

为除妖孽,他斋戒七日,摒除凡心。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。

清治拨开喧闹的人群,不顾世人眼光,从街边的交通灯旁一跃而起,立在电车上,跟随乔斯年的法拉利,到达了郊区私宅。

藤原纪海身着黑色和服,端正恭肃,双腿前屈,膝部着地,臀部落在脚踵上,呈标准的跽坐。

与他相对而坐的乔斯年,看着都替他累。

“阁下,把我的鬼魅偷走,毫无歉疚之心。等了一个钟,才出来见人,这就是你们扶桑的待客之道吗?还是只学了我们的礼,没有学义?这么想想,真替你们的女人惋惜,遇到的都是无耻之徒。”

乔斯年先发制人。只要她的心在他那,这一回只不过走个过场。

“八嘎,东亚病夫还敢大放厥词!”

侍立在旁的极。道保镖,拔出武士刀,作势要砍。

藤原立刻出言制止,保镖立时退后。

一番表演给他一个下马威,乔斯年毫无惧色。

“东亚病夫?总比你们当战犯要好。男人粑耳朵惧内,总比没出息打老婆好。怎么?愚兄聘请的还是山口。组的?贤弟的小莲还托梦给贤弟。贤弟本不敢相信,现下总算信了中日韩的男人,这里最差劲。”

藤原被这么一通说道,丝毫不怒,反倒洋洋得意。

他就喜欢挑战。越有人抢,越带劲!

“黔驴技穷,就要认输。愚兄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之人。不如我们公平竞争,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,生死不论。赢的人,就得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