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一直注视法坛中心的小枝和乔格菲,只有乔格娜注意到她的老爹乔谷之半边被金光照到现出的血脸。她更抱紧了怀里的大黑狗。
烟气符咒为气体,从七窍进入。
乔格菲哇地一声开始呕吐。
小枝眼疾手快地踢出痰盂,正好接住。
乔格菲张大嘴,呜啦啦吐出腥臭的黑血。黑血里有扭动的蜈蚣、蚯蚓、鳝鱼,熏得人别开眼。
她吐完黑血之后,疼痛全消,总算不再喊疼,但还是念叨着皮昆的名字。
千里之外,差罗手里的小人偶突然无火自燃。他知晓针降已破,立马打开陶瓮,里头的红皮老鼠倾巢而出,没入地底。
“怎么样?格菲没事了吗?”
四太用丝绢揩揩眼角挤出的泪珠,晶莹珍珠般落下,以乔老爷见到的最美的角度。
小枝撇撇嘴,望望天花板:“不是还有情降吗?当然,要是你们愿意和国际友人联姻,那就没事了。”
乔谷之厉声训斥四太:“头发长,见识短,妇道人家懂什么!金天师,请继续。”
小枝歪歪头,嘲讽道:“呵呵,年纪大,鸡鸡短。女人说话,有你一个夫道人家插嘴的份吗?太太们可得好好管教他了。”
乔谷之脸黑,强忍着不在警察和属下面前发作。
众人憋笑憋得脸通红,乔斯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就连马屁精乔明朗都使劲掐大腿不说话了。
特别是乔家人跟吃了人参果一样,通体舒畅,出了多年来的一口恶气。
拿到尾款的小枝就是这么嚣张。当然,她有职业道德,对着乔格菲的女子身份,也宽容许多。
彼方。
差罗举着棺材钉,咚咚咚钉在古曼童的脑壳上。古曼童的脑后赫然刻着乔格菲的生辰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