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不承认?闻人警官,如果是你来问,我可能不会说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打小报告。”
她的坦率让闻人同掩面而去,直接尿遁。
“不过ada那么诚恳,我就说了。现在是鬼作祟,我也早死了,难道警察还要抓鬼?还是说死了几个人渣,就心疼了?”
小枝双手抱胸,防备地看着她。
这个世界的人集体性太强,个体性被主流文化打压,她还真怕性别叛徒,然后遭波大的。她只是间歇性发比格犬病,又不是傻子。
童年看了一眼神龛上的关公,看着小枝的眼神,如同看不懂事的孩子,包容地笑了笑。
“这里不方便说话,我们去客房。”
进了客房,她还让小枝想办法隔音。
小枝心生疑窦,但还是附着法力,隔出镜像阈场。
“我先说了。我做了这么多好事,没感谢颁个良好市民奖章就算了。女人都要被家暴男打死了,还不给离婚,还要出一个冷静期。”
“什么冷静期?”童年黑人问号。
“咳,不好意思,串台了。”
小枝杂七杂八三世加起来读了太多毒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