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巷子里左拐右拐,总算找到了男科专家的牌子。

还没等他高兴,一把伞飘来,小枝执伞,身后追的是闻人同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她蹙眉做生气状:“都说那物对我无用。你还要瞒着我来,是不是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,我只不过是借口。看来,我还是走吧。”

乔斯年听她要走,理智总算是回来了,立马跪地抱腿,保证恪守男德。

小枝说他去可以,不过要带着她。她又将闻人同这一个活生生的人收到镜像世界中。这一手看得乔斯年叹为观止。

男科大师的办事处,香台烛台摆满,打扮得红彤彤绿油油,很有b级怪谈氛围。

大师染了一头浅金色,皮肤黑黄,牙齿都是嚼槟榔这种致癌物的烂黄牙。对见到乔生,激动不已。

他想摸乔斯年的手,没碰到就被狠电了,猜他身上有护身符一类的东西。

乔斯年顶着头皮,在小枝戏谑的眼神下,说他先天性不举。

“海狗丸,还有印度神油,都是治标不治本。真要治,就要学采阳补阳大法。”

在小枝的眼中,这位大师不过是一团虬结的孽根,外加一团红雾。

乔谷之给他的好儿子找的就是一只根精,一条老钟家的根成的精。

大师见他不为所动,继续夸大其词:“本诊所有鸡鸡重续、移植之术,还可以无限变大变长,想一柱擎天不是难事。知道未央生吗?他接受了鸡鸡移植手术之后,一夜七次郎。西门庆的秘药也是我祖先卖给他的。好家伙,西门庆那么有钱,还只出十两就买断了秘方,活该他最后被武松打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