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枝则把这个当做学费,教了他吸收月华修炼,不准他吞噬灵体,把他当做自己的手下来使唤。让他统领招魂幡里的恶鬼,做事的时候帮忙望风。不用时,就收到玉珠里。反倒比乔大少来得用倚重。

乔大少一直近不得身,寂寞开无主,哪有功夫实现“一席之地”的诺言。

这日从茅十九那淘换了冬菱画出的镇魂符,他就给沈从吾用上了,隔绝这个烦人精。

乔斯年先是做了全套的水疗spa和美容护肤,保证皮肤白净,三十岁有十八少男的滑嫩肌肤。又给自己除除草,少些熏人的阳刚之气。最后还喷了青松味的香水,等腌入味了,才穿着深v西装,柔声轻唤她。

他的四肢温暖

地缠绕着冰冷的她,如藤蔓般随她心潮起伏,如痴如醉。

如烟的眼睛令他着魔,他亲吻她的眼睑。他浑身湿濡,荒疏已久的身体被她兴致缺缺的纤手戏弄,处子地首被开发。整个人如诗如画,醉得白里透红,露浓如泣。

然而不行就是不行。

乔斯年双脚发软地倒在床尾,泪眼汪汪,低首下心,难以启齿。

原来自己三十年来都没用,不只是被乔谷之恶心的,还是自己那孽根无用。

小枝就看他自怨自艾,聊以遣怀,反正她也无聊得很。

“好了,好了,只有你们自我膨胀的男人才会在意那根丑陋的玩意,以为女人离不了。还造什么女人四十猛如虎的大话,还有什么给妻子交公粮,全是男人自我意识过剩的恶心玩意。”她撇撇嘴,无奈安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