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大少见连飞虎队也强攻不下,急得要派工程队,爆破他老爹的银行……”
闻人同跟说书似的,手舞足蹈。
小枝左耳进,右耳出,一心二用,吸收月华,补充法力。
乔斯年作为风度翩翩的温柔公子,偶像包袱太重,做不出大半夜把人,特别是前一秒还同生共死的伙伴,赶出家门的事。好气但还是保持微笑。
沈从吾仗着面嫩嘴甜,年龄又小,一把揪住闻人同的领子,僵着嘴角扯出笑来:“大半夜的,你不睡,鬼都要休息了。”
闻人同平时出任务前,拜关二爷最勤了。谁都不怕,唯怕这敢为意中人自杀的前偶像甜心现红衣艳鬼——沈从吾。
他立马喊“好汉饶命”,麻溜地3倍速滚到客房,蒙上被子,瑟瑟发抖中沉入梦乡。
小枝刚把沈从吾带回来,就询问他为何会被操纵着跳楼自杀的事。
沈从吾原本抹了蜜会哄人的嘴,却跟蚌壳似的撬不开。
小枝可不会惯着他,直接用定身咒定住他的魂魄。用无根水铺开澄澈的水幕,像放电影一样,开始倒放他的回忆。
在七天前的夜晚,沈从吾躺在羽绒被里,蜷缩成婴儿状,呼呼大睡。
从视角来看,是他看着自己睡觉。
“鬼压床?”
乔斯年不太肯定,因为他知道她给沈大侄子制作了不少护身法器,寻常邪祟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
小枝眼中附上紫雷,竟堪破迷障,见到一双青灰布满鳞片的手,用判官朱笔,在生死簿上勾画,将沈从吾的寿数归零,分给了澳门沈家赌王和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乔谷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