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最后一个杂毛小道的声音落下,忽然一片死寂。逞强地大声说话,并没有阻止恐慌在心中萌芽。

等讲完生桩这等人间惨事,白雾似有生命地涌动,空气中应景地传来孩童的嬉笑声。

闻人同绷紧肌肉,手放在枪套处。他的枪,被小枝换成了掺有灵液的麻醉。枪。

说到底,一般灵体都无法触碰到物体,靠的是幻觉杀戮。她怕闻人同不小心用枪伤到自己或其他人。

“咚咚咚……”

一只红皮球从二楼楼梯,弹跳到杂毛道士的脚边。

众道友眼睁睁地看着杂毛道士陷入迷瞪,弯腰拾起皮球。

等拿到手里,杂毛如梦初醒般地喊了声“人头”,扔掉了皮球,抖如糠筛。

一个穿着民国小褂的无头男童,飘着过来,拾起“皮球”,安装在脖颈上,然后反转人头,朝众人露出渗人的笑。

有几个胆小的直接失禁,尿了裤子。

乔斯年接机拉住小枝的衣角。

小枝看火候差不多了,给这群目前来讲还罪不至死的骗子给予了充分的唯心主义教育。

她见鬼童周身黑气浓郁,就知道他滥杀无辜,而且以年龄来说,绝不能把他当成心性单纯的孩童,说不定比她的三世累加还要大。

小枝掷出四张驱邪符和一张诛邪符,拈诀持咒,一道金光打中他,将其消灭,驱邪符又将阴气形成的白雾消褪。正气与浓雾相遇,发出呲呲声,似乎灼伤到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