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乔,我们去看看别的。”小枝传音催促他。
茅道长看着乔斯年的背影,嘟囔道:“奇怪,他身上竟无阴气。看来是只没被男人吸血的鬼妹啊。”
茅十九虽只听到一声嬉笑,但他绝无可能听错。本质上,灵体在另一个次元壁较薄的纬度,通过阴阳法门沟通。因此听到的声波也是有差别的。
不过,那只不知名的鬼魅,气息如此阴阳平衡。
想来是,生前没给男人当吸血包,损了阳气,导致体寒;身后没继续被男鬼吸血,损了阴气,导致在鬼蜮亮得跟灯泡似的,被鬼差拘走。
善良与否,茅十九不知道,倒是只明白鬼,想来也不好惹。反正平安符驱鬼符的正气未伤她分毫,也不会害了乔大公子,他一个天师,说白了也就是个打工仔,就当没看见得了。
回到隔壁客房,茅十九见到自己收养的女徒弟勤恳画符,就一阵欣慰。
理着蘑菇头的十四岁女孩,名为冬菱,既是茅十九徒弟 ,也是他的养女。
茅十九在家乡农场做活时,不小心伤到了孽根,反倒能习得走婚制母系氏族传女不传男的术法。
不过练成法术的他在家乡也待不下去了。那些知道内情不守男德,反而习得儒文化不良作风,在外头娶老婆生儿子的无知父人,一个个来嘲笑他。
茅十九也在心里鄙夷他们。
无知父人,擎等着死后,怎么被吃吧。
到了外头,他看过太多家庭,母父搭上老命给儿子买房买车,到头来,还是要女儿来照顾养老。他就收养了个女儿,让她在香江读书,再传她法术,也算后继有人。
茅十九凑近书桌一看,皱眉:“冬菱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。女子天生就是阴阳平衡体,正如黑白循环的太极。男子生为阳,死为阴。市面上那些女阴男阳的理论,都是被父系社会篡改的。所以现在的天师骗子居多,从根子上就错了,根本练不出法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