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乔明朗进家族企业,四太顺着乔斯年的话头,一口一个老爷叫得亲热,让躲在漓珠里偷听的小枝梦回大清。
一个个跟舞台剧的演员似的,表面和气,又不打架,很没劲。
乔谷之对着三房都不松口,一副原配儿子最亲的深情作态,看得乔斯年反胃。这个“家”就是猪圈,随意交。媾的多偶淫。窝,他的好父亲就是淫贼头子。
乔斯年摸摸衬衣里微微发烫的漓珠,觉得她是在安慰他,胸膛也跟着发烫,竟在往日横眉冷对的场面,莞尔一笑。
笑完才发觉不对,抬头就见乔谷之乔明朗他们一错不错地盯着他。
乔斯年一句我吃饱了,就下了餐桌。
他的人生从遇见她开始,再也不愿浪费时间与他人虚与委蛇。
乔谷之也不阻拦,一切答案都已揭晓,无需再试探他的好儿子。
他的好儿子显然被鬼迷,离成为鬼王的日子不远了。究竟是吃儿子,还是捧儿子,答案也很明显。他乔谷之绝不位于人下。
晚宴开始,宴厅庭院灯火通明,宛如白昼。
“斯年哥哥,你快带我去看看大师!”
小枝对那位大师实在好奇,故意憋着嗓子,怪声怪气地叫他。
“斯年哥哥”入耳,乔大少只觉骨销肉化、心荡神迷,腿软到站不住脚。自己明明可以当她叔叔了,也就无所谓坚持。
“莲妹,你一发现不对,就立马躲回灵珠。我是人,他不敢拿我怎么样。”
回廊曲折,宽敞的庭院,大师正开坛,虎虎生风地舞着手里的桃木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