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蝦、蒸鱼、豉椒炒蛏子……所有菜式都是两份,红彤彤白嫩嫩火辣辣,风味十足。
为了让她吃到新鲜的,沈从吾不顾他人眼光,点燃了随身带的精致小香炉。
为了降暑,大牛角扇呼啦呼啦转,檀香远播。
其他食客对这股不算臭的味还能忍受,又见他开辆跑车,貌似不好惹,也就算了。沈从吾对老板说这一顿所有食客的饭钱他全包了,连侧目都没了。
小枝眯着眼,闻着气,辣的鲜的,来者不拒,吃到浮在半空,摸了摸完全没胀的肚皮。
沈从吾拿余光偷觑,又埋头用勺子舀了只馄饨,笑出了甜酒窝。明明只是吃个宵夜,他却感觉像在拍拖。
人间烟气下,小枝斜倚在半空,半梦半醒飘飘欲仙,眉心一点红,亦有超凡脱俗之感。
他怕鬼,但就爱她的毫无人气不同流俗。
他摸了摸脖颈挂着的漓珠,清甜的少年微笑又带了股狠绝。
乔斯年不舍得,还是把漓珠借给了他。因小枝没法离开漓珠十米远。
总有一天,这颗珠子包括姝鬼,都会完完全全地属于他。
“吃完这顿,就去钵兰街的凤楼开张。”
有个挑染鸭屎绿的排骨仔,叼着根牙签,还拿手指扣了扣脚,挑出死茧,语气嚣张,目中无人,上臂还有明显的针孔。
坐他对面的女人,梳着一头油光水滑的麻花辫,默默低头吃饭,一声不吭。
排骨男又恬不知耻地叫了十几样小炒,反正今天有冤大头给他吃大款。
“那,别说表哥不照应你啊。往床上一躺,就有千八百。你一个北姑,在大陆还卖不到这个价钱。比起去洗脚城按摩店贱卖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