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”何姑给她戴上红花,盖上红盖头,就像上了一层封印。

头发紧贴着头皮,她的表情更僵硬一层。

“啪!”

桑迪爹的手被打得立刻肿了起来。他没忍住摸了一把。

何姑啐了一口:“真是个狐狸精!”

巴美兮没听到般,继续端坐着,扯着笑,一步步歪斜着脚,被红线扯下了楼,来到挂着“囍”字的大堂。

何姑所在的酒店房,布满了交错的红线,四周摆满了被切开的鸡蛋,鸡蛋里是刚成型的小鸡仔。

他在房里,高高举起一只破烂的旧鞋,开始骂骂咧咧打小人。

纸人上赫然是巴美兮的生辰八字。

“打你个小人脸,让你发面无人要!打你个小人头,让你昏头生生生!打你个小人心,让你心绞早超生!”

每骂一句,大堂里的巴美兮就越僵硬一分。

小枝看到的是,红线扯着,她挣扎着。最后化出钩子,扯她的魂皮,扯得鲜血淋漓,流出血泪。

小枝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她拿红线没办法。焦灼时,眉心红痣忽然滚烫。

巴美兮僵地一步步走向拜堂处。

剧组的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都涂了牛眼泪,虽看不见红线,但看得见新娘的动作跟毫无生机的僵尸一样。端着酒的手都在抖,脚下一阵寒意,抖得跟帕金森一样。

众人都在心里腹诽:这鬼婚礼,下次不要份子钱,都不来吃了!

更奇诡的还在后头。

一阵大雾四起,吹得人衣裳飘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