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发现了分子纳米技术,他就将自己的意识融入到了纳米合成金属中。
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永生。是圣剑那群狭隘之徒永远无法理解的永生。
克莱门特不是不得意的。
在他志得意满的时候,小枝已经让莫里森把她的小间谍带了出去。
莫里森今天原本被老板放了长假休息。估计他都成了老板的眼中钉肉中刺。要不是有彼此心知肚明的卧底身份在,他早就成了暗巷一具不知名的尸体。
他摩挲着上次背部留下的未愈合的於伤。
情不自禁的傻笑,破坏了书卷气。清瘦的腰围着围裙,给家里坐轮椅的妈妈做午饭。
接到电话后,他的眉梢都是笑。
“要见女朋友了吗?”伊芙问。
她以前也是公务人员,在一次缉毒行动中,被暴徒的炸弹炸伤了脊椎,才退休坐了轮椅。
“不是,工作上的事。”
他把煎蛋翻了个面,就摆盘,进屋拾掇了一会儿,就走了。
伊芙在他走后,叹了口气,起身把煎蛋回锅煎熟。
感染了蒲公英病毒,她的脊椎好不容易复原了,她可不想被沙门氏菌毒死。
伊芙知道那不是病毒,而是独属于女人的进化。她瞒着所有人,她要拖着残躯,为这个世界尽最后一份力。
小枝在进食时,啮咬了莫里森的胸口,把小间谍种到了皮下。
她知道纳米玻璃下,拥有千眼的大卫绝对不会错眼。
但大卫隐瞒了下来,正如她隐瞒他自主意识下的谎言。
莫里森出来时,一只魅蓝燕尾蝶从他的胸口挣脱而出,为她带去海风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