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克莱门特闪闪发光的眼睛,她只好先转移注意力:“没想到daddy百忙之中,还会看监控记录。我真是好感动。”
克莱门特不会告诉她,他在办公室里二十四小时开着录像,哪怕她只是纯在发呆。
“卡西,现在没法面对你。就由我为他代劳吧。”
“大卫,释放信息素。”
纳米玻璃塑成管道,连接通风管,霎时幽蓝色的雾气弥漫,蓝色黑色白色,明暗交错,囚笼有如仙境。
暴躁嗜血欲望像隧道里疾驰而来的火车一样无法阻挡,模糊了真实与欲念的边界。
她的蓝眼染成了血红,在模糊之中,克莱门特已经贴近了她。
他扯下深蓝领带递给她:“你需要领带吗?还是手铐更有感觉?”
他还从黑色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银手铐。
他强迫她强迫他。有点绕,但两辈子,她都没见过这么贱的男人。以前,她以为他是个虐待狂,没想到是个受虐狂。
“你是想让我玩死你是吗?如你所愿!”
他已经感受到她冰冷湿润的气息包裹着他。
他喃喃:“你可以叫我daddy,我不介意的。”
他只得到了一声“去你爹的”。
他白皙宽厚的脊背留下了青色的指印,他的手腕被铁拷磨出血痕,他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衬衣。
克莱门特任由自己在黑暗和下位的快感中沉沦。还祈祷着自己能能一路下沉,直到堕落的深渊。
他还不满足,他还填不饱,可她却残忍地戛然而止。
小枝被信息素影响,已经记不得过程了,总之混乱无比。但吸取了教训,她对纳入有了严重阴影。即使意识不清,她也只是尽情地折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