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敞开,切口整齐,子宫卵巢被取走,留下干涸冰冻的红褐血迹,一口填不满的黑黢黢的空洞。

一列列,一排排,子子孙孙,无穷匮也。

南茜强忍着朝天射击的冲动,红着眼睛,强迫自己直视冰冷的尸体,记住她们的面孔,记住他们的残忍。

克里斯看不见,但不妨碍他在脑海中模拟出空间图像。光是如此,他就已经产生了把他父亲的骨灰坛扬了的冲动。

马修·柏拉图加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?!

唯有小枝还算镇定。核爆末世,她见过比这更残忍无人道的画面。

她们还沉浸在情绪里,小枝自行走到关押还活着的实验体的牢笼,为她们打开了锁,让她们自力更生,自己先逃出去。

女人们千恩万谢地搀扶着走了出去。

玛丽·珍得知今天要开展营救行动,引导乌博士在6楼做雄性生殖的手术。

在她切断主机和电源后,为了机密,所有实验室的楼层都会自动封锁,除非外面的人能够解锁进来。

玛丽·珍和乌博士他们也被困在了负6层。

一向不可一世的乌博士,绷紧了面皮,躲在手术台的后面,紧握手。枪。他竖起耳朵,贴在地面。

“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。你们快去!堵住门口!”

一惊一乍,宛如惊弓之鸟。

没人上前,之前摄于骷髅头子的淫威和生物集团的威慑,助手们还算听话。

现在,他们没开枪打死这个叫他们送死的遗老鬼子就不错了。

“把枪给我,我去。”珍道。

乌博士被吓飞了魂,不假思索地把手。枪递给了她,又立马后悔。

他们意外地看着珍真的去守门了。

“嘭!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