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麦克唐纳宣布你是他们内部邪恶科学家的产物,是受害者。你有没有想过,这不是公关,而是真相?到了你这一代,血统已经得到了极致优化,只是承受紫外线,完全是小事一桩。”
“我需要另外一间房,只有我和克里斯。”
南茜把隔壁房间打开。
窗户被报纸糊得严丝合缝。白炽灯倒是闪亮。
克里斯被横抱到床上。
他艰难地抬起手,用仅余的力气握住她的手:“不能的话,就不要勉强。”
“嘘,别说话,放松。”
她只要两个人,是因为克里斯成了瞎子。也就没人看到她做心理建设时的表情。
幸好克里斯知道小枝要来,提前洗了澡,要不然更接受无能。
她在心里埋怨卡西,折磨人也不带这样的。真是个度夫,毒夫。
放射性元素毕竟也是一种能量,所以克里斯的味道,倒没有和得了脏病的男人一样,有一股发瘟的骚猪味。
她艰难下嘴,把冰冷的嘴唇凑近他布满纹路的脖颈,将犬牙刺入。
克里斯火烧似的内脏,被注入清凉的寒冰。
实际上他的血液在不断流失,陷入失血的冰冷。但因为血族的天生像第六感一样的魅惑能力,他才沉醉地如在梦中。
说句恶俗的比喻,她就是克里斯的罂。粟花。
在血族冷月似的绝伦魅力下,死亡看起来很美。
但她必须依照各种传说中的那样,在他心脏停止前的那一刻停下,再给他自己的血。
相当于不成比例的换血。